他望向远处正低声谈生意的人,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慢慢熄灭,像是彻底投降。
“我比不过他。”
虞卿目光同样落在远处,语气淡淡也没有了之前张扬的性子。
“他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跟在他身边,只会给他拖后腿。”
洛渔摇头,语气笃定:
“你就是他最坚强的铠甲。相信你自己,也相信傅少。”
宴会结束时已是夜里十点。
虞卿喝了点酒,人却异常清醒。
时景替她安排了车,她道过谢便上了车。
洛渔与霍砚琛同坐一辆车,两车一前一后驶离阳明山庄。
直到车子真正启动,虞卿心底莫名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窜上来。
她抬眼看向驾驶座的男人。
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遮去大半张脸,连双手都戴着黑手套。
虞卿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师傅,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别墅的方向。”
“小姐喝多了吧,这就是回那边最近的路。”
男人声音沙哑得奇怪,目光从后视镜里死死锁住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虞卿指尖冰凉,悄悄摸出手机。
先打给沈念初,无人接听。
她咬着牙,只能拨给洛渔。
洛渔对港城不熟,可此刻,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电话刚拨出去,司机立刻侧头盯她:“打电话?”
虞卿强压着心慌,笑得自然:“嗯,跟我闺蜜说一声,免得她等我。”
“朋友还真多。”男人语气冷得刺骨。
很快,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