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婚姻,也可以是这样的。
轻松、自在、有说有笑,不必算计,不必权衡,不必时刻端着身份与责任。
可那不是他的路。
他从小被教育的,从来不是如何心动,如何去爱。
是责任,是权衡,是合适,是家族与利益的最优解。
他和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
家世匹配,性格互补,对外体面,对内安稳。
在他的认知里,这已经是婚姻最完美的形态。
跟一套运行无误的代码,逻辑清晰,秩序井然,没有意外,没有失控。
他看着她们嬉笑打闹,心里没有羡慕,只有冷静的判断:
他们这样,很好。
而他和他的太太,那样,也很合适。
情爱是什么?
他不懂,也从未觉得需要懂。
婚姻对他而言,本就不是用来沉溺情绪的,而是用来维持秩序的。
他甚至笃定,他们会这样一直平稳地走下去。
像一台精准运行的机器,永远不出故障。
只是这时的霍砚琛还不知道。
最稳定的程序,也会有崩溃的一天。
最“合适”的婚姻,也会走到,不得不分开的那一步。
傅肆凛望着前方嬉闹的身影,轻笑一声,看向霍砚琛:
“看来九爷,也该学着学学什么叫心动,什么叫偏爱。”
霍砚琛抬眸,平静地回视他:
“那你确定,就是她了?”
“从一而终,一直都是。”
傅肆凛的语气轻却笃定,“我很庆幸,在我这漫漫人生里,能有一个女子,刻入我骨髓,爱到我骨子里。”
霍砚琛微微蹙眉。
他不懂这种滚烫到近乎偏执的情感,只当是每个人活法不同,并未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