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却缓缓收回刀,那改良后的镔铁刀在阳光下依旧完好无损,刃口未损分毫。他沉声道:“我不杀你。”
卢俊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武松,又扫过那柄断枪,心中翻江倒海 —— 他不仅输了招式,更输在了兵器的代差上,可武松为何偏偏不杀他?
“你本是忠臣之后,河北豪杰,却因宋江设计,家破人亡,被迫落草梁山,沦为贼寇。”
武松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卢俊义的痛处,“你看似风光,实则身不由己,不过是宋江实现野心的棋子罢了。这般处境,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可怜吗?”
卢俊义浑身一震,心中翻江倒海。
武松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剖开了他伪装的坚强,道出了他心中最深的无奈。
他确实可怜,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报,只能跟着宋江打家劫舍,背负千古骂名。
“你……” 卢俊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李逵怒吼一声:“武松那厮!竟敢伤我卢头领!兄弟们,杀啊!” 说着,他挥舞着双斧,率领梁山步兵向济州城发起猛攻。
“杀!” 梁山军如梦初醒,纷纷冲向城头,喊杀声震天动地。
“放箭!” 城头上,张彪高声下令,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梁山军。
滚石、擂木也纷纷落下,砸得梁山军哭爹喊娘,死伤惨重。
武松见状,拍马回城,高声道:“诸位将士,随我杀出去!”
“杀!” 济州将士士气大振,跟着武松打开城门,冲杀出去。
武松一马当先,镔铁刀所过之处,梁山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祝虎、祝彪、扈成也率领庄丁奋勇杀敌,济州军如虎入羊群,打得梁山军节节败退。
就在梁山军即将溃败之际,远处的河道中突然传来震天的鼓声。
只见数十艘战船扬帆而来,船上插着梁山的旗帜,阮氏三雄率领梁山水师赶到,对着济州军发起猛攻,箭矢、火油纷纷袭来,瞬间缓解了梁山步兵的压力。
与此同时,城外的杨志和西门吹雪率领禁军与战狼大队,已杀穿梁山军的后方,正向着济州城靠拢。
但梁山水师来得极快,战船横在河道中,形成一道屏障,切断了杨志的进攻路线。
梁山步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回身反扑。
武松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了!” 他知道,梁山水师赶到,想要一举击溃梁山军已不可能。若是继续恋战,反而可能陷入重围。
“传令下去,全军撤退,退回城中!” 武松高声下令。
济州军闻言,有条不紊地退回城中。杨志也率领禁军与战狼大队杀穿梁山军的阻拦,退回济州城。
梁山军想要攻城,却被城头上的箭矢、滚石阻拦,死伤惨重,只能暂时后退。
阮氏三雄率领水师在河道中待命,与步兵形成呼应,死死围困着济州城。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景象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