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城消失了,一声声充满控诉的呐喊消失了。
就连世界的颜色都消失了。
姜水站在一片白里,看着前方那个‘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就是咒草?”
“她是这么跟你介绍的吗?”
前方的人影留着一头雪白的长发,面容和候君书有七八成相似。
只不过,无论见没见过候君书,谁都不会将眼前的人错认成他,他们太过不同,不同的像是两个物种。
姜水吞下心中的念头,看着对方。
“你和候君书是什么关系?”
对面笑一笑,这个笑里,倒是让人看到一丝候君书的影子,都带着浓浓的墨香。
“他啊,只不过是我困在过去的一抹执念,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对面的人开口道:
“我的时间不多,说点正事吧,如你所见,我是一朵雪莲花。”
姜水有太多的疑问,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