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我说一个没落侯府,每次宴会上的排面却那样足,原来都是分文未付,要来的呢。”
顾惜瑶已经捂着脸跑进了府门,承恩侯府大门紧闭,如此折腾却没有一个人出来。
梅如是和姜虞就坐在不远处的茶楼窗边。
见此,梅如是担忧道:“小姐他们躲着不见,那咱们的人不是白来了一趟?”
“会出来的。”
此时,承恩侯老夫人已经接到了门房的消息。
她当即急怒攻心,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前几日,川儿在家养伤,日日疼痛难熬,食不下咽,睡不安眠,只能用那些止疼的药物缓解。
川儿怕痛,药吃得越来越多,止痛效果却越来越差。
到最后,大夫来看,说是用的太多,恐怕对身体有损,只能强制停了。
自那天后,川儿更加难熬,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好不容易这两日才好了些,伤口也逐渐愈合,能起身了。
她还没松口气,却又出了这档子事。
承恩侯老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瑶儿这个孽障!无故去招惹姜虞做什么!她现在何处?”
身旁的丫鬟回话:“小姐回了院子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中,不肯见人,听院中丫鬟说,小姐一直在哭。”
“她还有脸哭!”
老夫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心疼的。
侯爷走的早,她独立撑着侯府,疏忽了一双儿女的管教,以至于到如今,儿子贪恋情爱,被女人耍得团团转,女儿蠢笨骄纵爱攀比,不堪重任。
她揉了揉额角,无奈道:“让管家带些家丁将人赶走,我侯府门前,岂容他们如此放肆!”
丫鬟应了一声:“是。”
不多时,侯府大门打开,管家并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从院中出来。
管家居高临下看着几个商铺伙计,眉头皱得紧紧的:“大胆,此处乃是承恩侯府,不是你们堵门闹事之地,还不速速离开!再在此处纠缠,别怪侯府不留情面。”
几个伙计声音被打断,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站了出来:“我们是奉命将贵府赊欠的账目宣读出来而已,怎么能说是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