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市场不信眼泪。”他微微偏首,“若真靠情感热搜便能拉动全线股价,未免太小看投资人。”
主持人微微颔首,指尖在提词卡上轻轻划过,切换到下一个问题。
“西澳项目业内公认难以盘活,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
“以我与太太共同名义,筹建公益福利院。”
“全无盈利可言,实打实是桩亏本买卖。”
霍砚琛微微侧首,下颌线条绷出一道利落的弧度:“霍氏股价逆势走高的底气,是民心与口碑。若这算亏本——”他抬起眼,“那世上怕是没有稳赚的生意了。”
主持人沉默了一瞬。她见过太多企业家在镜头前搪塞敷衍,倒是头一回被人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她合上提词卡,“外界传您与太太即将办理离婚手续,二人缘分将尽,此事是否属实?”
霍砚琛垂眸,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西裤面料。
两息后,他抬眼。
“离或不离,不过一纸文书。”
他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又缓缓扣上。那个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霍砚琛这辈子,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妻子。”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背景板上。
采访结束。
洛渔仍靠在沙发上,姿势没变,指尖却早已停了绕发的动作。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膝弯处那块伤,已经结痂。
“说得真好。”她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谁听。
顾秋水没接话。
洛渔侧目看去。以顾秋水平日里对自己的维护,得知她要离婚,必定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劝,会说“小渔你再想想”,会说“砚琛那孩子不容易”。
可此刻顾秋水神色平静得近乎怪异,没有一句劝阻,甚至没有转头看她。
洛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凉透了。
她搁下杯子,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
顾秋水摩挲杯沿的手指顿了顿。
“您到底在瞒我什么?”
? ?感恩茫茫人海与各位宝宝相遇,有幸以文字相伴同行。在此祝愿每一位喜爱本书的读者,三餐四季温暖顺遂,岁岁年年平安无忧,生活少些烦恼,多些欢喜,前路光明坦荡,所求皆如愿,所遇皆温柔,往后余生喜乐安康,万事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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