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安静了。
没人敢接他的视线。
霍津下意识缩了缩肩,话卡在喉咙里。
“我不是杞人忧天!”他眉头紧蹙,“你刚离婚,西澳项目开销巨大,流动资金本就紧张,如今又树强敌……”
“哦?”霍砚琛缓步起身,话语里带着调侃,“二叔手头宽裕的话,不妨帮衬一下公司?”
他侧身站定,视线扫过室内惴惴不安的高层,转而凑近霍津,压低声音:“商场之上,虚虚实实。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也是朋友。”
霍津神色几经变换。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还来不及细想,霍砚琛已然转身往外走。
李青松握着手机,满脸愁色。霍砚琛擦过他身侧时,他连忙低声汇报:“九爷,太太和洛老爷带着范家人,现在就在大厦大厅。”
霍砚琛脚步一顿:“怎么不早通报?”
“您方才在开会,属下不敢贸然打扰。”
“行事越发拎不清了。回头扣薪。”
霍砚琛丢下这句,继续前行。没走几步又骤然停住:“范家的人也在?”
他掏出手机,指尖敲出一个问号发出去。
片刻收到回复。
霍砚琛扯了扯唇角。
这是把范家人当打探消息的八卦记者了。
李青松一头雾水。
“去备些洛渔爱吃的水果茶饮。”霍砚琛吩咐。
李青松抓住重点,试探着问:“那范家一行人——”
“你和他们相熟?”
李青松连忙摇头。
霍砚琛这才收回视线调转方向,走向总裁办公室。李青松瞬间明白了其中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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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处,洛渔挨着洛阳龙坐在沙发上闲谈。
范莲忍不住开口,语气不耐:“洛渔,你好歹也曾是他的太太。就这么干坐着?直接让人领我们上去不行吗?”
洛渔抬眸:“那要不,你自己去试试?”
洛阳龙轻笑一声:“你怕是把这个地方想得太简单了。霍九爷的地盘,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正说着,一道身影从大厅侧廊穿过。
是个年轻男人,眉目清隽,周身气度与这商务大厦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