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到了。”
霍砚琛话音落定时,门外恰好响起两声规整的叩门声。
李青松推门而入,行至屋内,双手将一部手机递到霍砚琛面前:“九爷,监控查到了。其中一处镜头拍下了清晰画面,整件事就是柳如烟故意为之。”
他顿了一下,“另外我已联系商场经理,几位目击证人稍后就会赶到。”
“柳如烟人在哪?”霍砚琛眉峰微敛,声线不高。
“找到了。她躲在宋智林在外购置的一处公寓里。”
“把人带过来。”
五字落下,跪在地上的宋智林身子一颤,本就瘫软的身体向后踉跄,脊背彻底垮了下去,嘴里喃喃:“洛笙,能不能……”
洛渔目光掠过去:“李助理,让人把他带出去。别在这儿碍我姐的眼。”
说罢,她迈步走到洛笙身侧坐下,声音放轻:“姐,你歇着。这儿我来。”
李青松身后两名保镖即刻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宋智林往外拖。房门合上,屋内安静下来。
洛笙抬眸看向洛渔:“以宋智林的性子,想让他净身脱身,没那么简单。”
洛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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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里气氛凝滞。
洛渔端坐沙发正中,脊背绷成一线。霍砚琛执起黑咖啡,行至落地窗前,那个位置恰好能将洛渔的侧脸收进余光。
他未落座,也未开口。
目光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窗外街景车马喧阗,他端杯静立,似是闲观,实则将身后每一丝动静都收进了耳中。
宋智林被保镖松开,狼狈地扶墙站稳,视线越过洛渔,急切地四顾:“我要跟洛笙谈。”
洛渔眉梢轻挑:“想找我姐?先等她养好身体。眼下先聊聊正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包庇柳如烟?”
宋智林面色几变,咬牙:“如烟她……她的姐姐和——”
“别跟我提她们。”洛渔截断,眼神里不带半分温度,“那是她们咎由自取。这次蓄意生事、恶意伤人的,从头到尾都是柳如烟本人。”
几番拉扯下来,宋智林反倒渐渐冷静了。
他干脆走到一旁单人椅上坐下,摆出破罐破摔的姿态,直视洛渔:“实话跟你说吧,我和洛笙本就是协议结婚。她从未尽过为人妻的义务,我在外找人,算不上出轨。”
“所以做错事的人反倒有理了?”洛渔嗤了一声。
“道理我不谈。”宋智林抢先道,“净身出户绝无可能。哪怕是协议婚姻,法律也规定婚后财产属夫妻共有。该我的一分都别想拿走。”
他笃定洛渔拿自己没办法,甚至隐隐生出几分得意,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又提前串通了擅长钻法律空子的律师,自认早把后路铺得周全。
洛渔不急不躁,指尖叩击沙发扶手,缓缓开口:“婚后共有财产?这话听着倒是滴水不漏。可你是不是忘了,庄园那批名贵黑松遭人恶意损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