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她慌忙错开视线：“多学傍身，我从小到大习得的本事可不少。”

霍砚琛慢条斯理细数：“越野赛车、高尔夫、古琴、象棋、证券操盘、商事管理，还有你的珠宝设计。”

洛渔被他说得唇角浅扬。

霍砚琛顺势转回正事：“顾佳佳后续安置，照旧让李助理安排住进庄园？”

“可以。”洛渔轻点下颌，“她还算懂得知恩图报。”

迈巴赫沿路掠过连片红砖古厝。红墙燕尾脊错落藏在绿树之间，新式高楼挨着古厝院落错落而立，新旧景致交织。

车子缓缓驶入独门红砖庭院落定。

洛渔推门下车，环顾一圈青砖天井与朱红院墙，面露诧异：“怎么特意来古厝酒楼用餐？”

话音刚落，厅堂里传来说笑动静。

霍砚琛淡淡抬颌示意内侧：“碰巧有人先到。”

小主，

洛渔抬眼望去，包厢门口正走出傅肆凛与虞卿二人。

几人踏进红砖古厝的石砌庭院。

“你们怎么也在这儿？”洛渔讶异开口。

霍砚琛径直上前，手臂虚虚护在她腰侧，没碰到，但隔了一层衣料的距离。

语气从容：“先进包厢细说。”

一行人顺着雕花石栏往内走。傅肆凛、虞卿并肩走在前头，快要迈入包厢时，霍砚琛稍微跟洛渔拉开了点距离。

前头虞卿话音飘过来：“我们过来都乔装过，不用担心行踪暴露。筹备得差不多，原定夜里动手，今晚便能见到落落。”

洛渔转头望向身侧霍砚琛：“可以救人了？幕后牵扯的人呢？”

他眸光微敛，垂眼，指尖顿了一拍，才开口：“线索要等到寿宴。”

“寿宴？”洛渔猛然想起先前在范家撞见的弈星，瞬时恍然，“弈家老爷子寿宴？”

“嗯。”

洛渔眉心拧起：“这么说弈公子也牵扯其中？”

几人在包厢依次落座。傅肆凛抬眼看向她：“躲在暗处的人，说出来你绝对想不到。”

洛渔望着面前三人：“一个个净打哑谜。”

虞卿没应声。随手拿起桌上竹筷，蘸了些杯沿残水，在红木桌面上落笔写字。

看清字迹的瞬间，洛渔瞳孔微缩。

指尖无意识蜷进掌心。

她盯着那两个字，喉间轻滚。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