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也没说话。
傅肆凛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你的性子,”他搁下杯子,“不想放的人,留得住。”
顿了一下。
“你之所以愿意离——”
他抬眼看霍砚琛,“是想重新追求她。”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砂锅底下的酒精灯还在燃,火苗舔着锅底,噗噗地响。
霍砚琛把调羹搁下。搁得很慢,瓷勺碰着碗沿,叮的一声轻响。
他没否认。
“原来你真的把那些书都看进去了。”他开口,声音低平。
“书不再多。”霍砚琛语气淡淡。
傅肆凛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哎呀,那些书也只是借鉴。你也可以不离婚,同样追求她嘛。”
霍砚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酒精灯又跳了两下火苗,久到窗外传来洗手间方向隐约的脚步声。
“不一样。”他说。
他垂下眼,把调羹翻了个面。
傅肆凛正要问哪里不一样,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李青松探进半个身子:
“九爷,都安排好了。”
霍砚琛点了下头。
这个话题,就这样翻过去了。
医院楼下。
柳如烟跪足了一个多小时,身子一歪,栽下去没了声息。
保镖垂眼看了两秒,摸出手机。李青松的回话很快过来。保镖收了手机,转向一旁面色焦干的宋智林:
“太太心善。念你有孕,允你回去歇六个时辰。明早大门一开,照旧来跪。”
宋智林拱了拱手,俯身把人捞起来,打横抱着往楼里疾走。
办好住院,挂上点滴。走廊的灯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黏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护士的脚步声在门外一沓一沓地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