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薇撇嘴:“羽白,我们有车能回岛内。”
“要回你自己回,我留下来跟着洛叔叔学制果酱。”
洛渔:“爸,近来海城局势不稳,就让他们留下吧。”
洛阳龙叹口气,吩咐佣人妥善安顿。
严茉、严莉早已在三楼等候。
洛渔上了楼便问:“九爷回来了?”
“还没消息。”
沐浴后,洛渔握着吹风机,风嘴对着空气,发丝纹丝未动。她放下吹风机,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却毫无睡意,又拿起画笔在桌上涂了几笔,不知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凌晨一点,细碎脚步在别墅回廊响起。守在客厅的严茉瞬间警醒,掀开落地灯:“九爷?”
霍砚琛颔首:“人睡了?”
“太太方才在卧房画画,现下不清楚睡熟没有。”
霍砚琛缓步走到房门前。手抬起来,悬在门板上,停了几息,又落下。再抬起。最后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微暗。洛渔长发散落,趴在书桌上,画笔还搁在指间。
他放轻脚步走上前。
“洛渔。”
睡着的人只下意识蹭了蹭桌面。
他伸出手。指尖碰上发丝前,顿了一瞬,而后轻轻拨开她挡在脸颊的发丝。
睡迷糊的洛渔抬手猛地拍开:“别吵。”
霍砚琛失笑。“趴在桌上睡容易落枕。”
见她浑然不醒,他俯身揽起,将人打横抱稳,放到床上。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
目光落在她脸上。
离婚不过几日。她眉心舒展,呼吸轻缓。
睡得比从前安稳。
迟羽白今晚也在庄园。
霍砚琛喉结微动,偏开眼。
他没再停留,转身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