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透筼筜湖,水面揉碎两岸灯火。白鹭贴湖掠过,转瞬隐入暮色。
湖畔9070会所,顶层。
霍砚琛坐于弧形沙发中央,黑西装,细框镜,指尖捏着水晶杯。
门推开。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开口。
陆景川把外套搭在臂弯,落座,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下次别安排我了。”
霍砚琛眉梢微挑:“那是唐市长。算你准岳父。”
“八字没一撇。”陆景川摆手,“唐莹莹跟个跟屁虫似的,我绕远路才甩开。”
阴暗处有人笑:“从小定的娃娃亲?”
“她穿开裆裤时我就扒过她裤子。”陆景川苦笑,“真下不去嘴。”
有人低笑出声。
陆景川瞥过去:“傅少,别打趣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懒得争。”
陆景川转向霍砚琛:“我尽力了。”
霍砚琛望着窗外湖景:“一小时内能到,就有转机。”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酒杯轻碰桌面的细响,湖水在窗外缓缓流动。
傅肆凛半倚在阴影里,语气玩味:“不怕收不了场?”
“他是一市之长,顾虑多。”
傅肆凛看向霍砚琛,压低声音:“海城没有九爷坐镇,他这位子未必稳。”
“呸!”陆景川连忙制止,“这话也敢乱说?传到唐叔耳朵里,气得吹胡子。”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一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中式西装,眉宇沉稳,不怒自威,身后跟着拎文件袋的秘书。
“什么事,背着我议论?”来人正是唐市长。
屋内几人齐刷刷起身。霍砚琛率先上前,伸手:“唐叔。”
他侧身指向身旁:“这位是港城傅少。”
唐市长与之交握,目光扫过两人,面上浮出笑意:“今日我是蓬荜生辉。海城、港城两位商界翘楚齐聚。”
傅肆凛微微颔首:“唐市长说笑了。”
几人寒暄后落座。李青松眼疾手快,执壶斟茶。
唐市长笑着颔首:“你这特助,机灵懂事。”
“唐叔不爱饮酒,应酬向来以茶代酒,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