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你家”砸过去,陈薇薇耳根噌地红了。她垂首,指节绞着衣角,半天没吭声。
洛渔偏要追一句:“你非他不可?”
陈薇薇闷闷地“嗯”了一声,眼底犹带余悸:“那棍子照着他脑袋挥过来,我根本来不及想别的。”
“迟羽白以前也救过我,我小时候成天跟在他后头,他嘴上嫌我烦,其实没少护着我。我还知道,他以前跟你表白过。”
“所以呢?”
“我跟你公平竞争。”
洛渔被逗笑了:“你脑子没被打坏吧?我从来只拿他当弟弟,半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陈薇薇眼睛倏地亮了。
洛渔看着她那张鲜活的脸,看着她眼底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儿,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把。
目光落向窗外,手搁在膝上,没再说话。
她从前也是这样的。一头扎进霍家,眼里只有霍砚琛一个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怕,觉得只要够真心,路就能走下去。
后来才知道,真心只是真心。
风从窗缝挤进来,凉丝丝的。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不是每一场奔赴都要有结局。只要当时是真心实意的,回头想起来不亏欠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