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琛两步之外,视线贴着她走。
她侧身,他跟一步。
老爷子坐在壁炉边,手里转着核桃,把这一幕收进眼底。
“属狗的?”自顾自嘀咕,“盯这么紧。”
端茶吹了吹浮叶,嘴角弯了。
“小兔崽子。”
旁边几位老爷子异口同声:“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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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一待半个多月,千亩查拉皮塔果园的采摘收了尾。
顾秋水那家高端旗袍专卖店眼瞅着开张,洛渔几人赶在开业前动身回海城。
果园后续活计,霍砚琛留了专业工人,后期采摘完毕直接空运。
落地海城,气温比法国暖不少。
洛笙在家休养将满一月,次日回公司复工。
顾尘舟开车来接机。
旗袍店走顶奢路线,专门面向海城豪门太太、富家小姐。
开业首日,大半客人冲着霍砚琛面子来捧场。不定新衣,也会顺手下单几件成衣。
洛渔招呼宾客,忙到正午十二点,瘫在休息区沙发,浑身酸软。
店里燃着顾秋水特意订的白茶线香,清冽,却压不住满室衣料经纬间浮动的丝胶气味。旗袍一挂一排,缎面泛着冷润的光。客人散尽后,只剩那股香气裹着疲惫往骨头里渗。
顾秋水递了杯热茶。
洛渔扫一眼店里仅有的三名导购,开口:“妈,人手太少。你既要对接制版师傅,还要盯旗袍设计和缝制整条线,忙不过来。”
顾秋水点头:“我让砚琛安排招人。”
又嘀咕,“私房菜怎么还没到,肚子饿了。”
话音刚落,落地窗外几辆车靠边停了。
霍砚琛先下车,李青松跟在后面,人手几只精致食盒。
午后阳光正烈,落地窗滤进来一层暖融融的金。
他推门那瞬,门轴带进一股户外的冷风,刚好从洛渔后颈擦过去。
她没回头,肩上那层薄薄的暖意被那阵风衬得分明。
顾秋水笑:“我可没叫他送餐。”
洛渔浅浅牵了下嘴角。
霍砚琛进店。
李青松分出几份给导购,几个店员懂事地挪到另一侧餐桌用餐,休息区圆桌空出来留给他们。
自法国回来,洛渔没再见过霍砚琛。
年末他事务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