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被粗暴地拽到跟前,浑身颤抖,跪地求饶。
萧锐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喝道:“我问,你答。
少一个字,多一句废话,即刻毙命。”
“除了这醉花坊,封言道是否还有其他的销赃产业或据点?”
“滚。”
仅仅一个字,萧锐脚下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管事的一条腿瞬间扭曲变形。
剧痛让那人五官扭曲,惨叫还未出口,就被萧锐阴冷的目光逼回了喉咙里:“小爷耐心有限,再废话,断的就是胳膊。”
周围围观的御史台同僚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手也太黑了吧?可偏偏这种雷霆手段立竿见影,那管事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 ** 全盘托出。
旁边记录文书的主簿手都在抖,笔尖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子。
片刻后,光着身子、狼狈不堪的封言道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醉花坊大门。
寒风一吹,他浑身战栗,而街道两侧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人证物证俱在!”
萧锐立于高处,声音洪亮如钟,“此獠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罪大恶极!今日我萧锐便替天行……”
“大人!适可而止!”
主簿急得满头大汗,低声道,“您这可是私刑啊!万一被人参一本私设公堂,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萧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放心,本官堂堂六品侍御史,岂会不知法犯法?来人,立刻去知会刑部和大理寺,让他们派干吏过来参与会审。
三司联合定罪,这叫程序正义,不算私设公堂。”
主簿愣住了。
三司会审那是何等规格?需得陛下亲旨方可启动,哪是你喊两嗓子就能成的?但看着萧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又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派人去传话。
然而,结果在意料之中。
刑部与大理寺的门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无协查公文,无上级批文,凭一个七品小官的口信就想调动 ** 大机构?简直是笑话。
萧锐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街角,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几天前朝堂上的沉默已让他看透,这群人装聋作哑,以为不插手就能置身事外?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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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人做主,那便由我来做。
萧锐转身面向百姓,拱手一礼,姿态谦和却气场逼人:“诸位长安父老,在下乃御史台侍御史萧锐。
今日查获密国公之子、当朝驸马封言道种种劣迹,鱼肉乡里,荼毒生灵已久。
特来捉拿此獠,以正视听。”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
“好样的萧御史!”
“封家那只寄生虫早该死透了!”
“仗着老爹掌权就为非作歹,真是畜生不如!”
面对群情激愤,萧锐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然则,御史台职责在于谏言监察,并无司法审判之权。
若擅自定罪,恐遭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