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们可算回来了,怎么接个孩子要这么长时间,饭菜都要凉了”,陆小月见二人回来,迎了上去,小喵也前上来蹭何茗茗的脚踝。
“他在学堂里闯祸了。”
陆小月笑着道:“哎呦,这是好事啊。小孩子活泼一点好啊。”
“他差点把别的孩子掐死。”
“哈?”陆小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差点把别人掐死?”
沈欣芸坐下来,“对,虽然是别人先欺负他的,但他下手未免还是太重了。”
“小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很正常,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
沈欣芸看着何茗茗,总感觉这孩子脑子有点问题,“我说的欺负回去不是让你杀了他,你下次注意点。”
“知道了。”
三人围坐在桌边吃饭。
第二天,那个快被掐死的男生的爹来到学堂,要为自己的儿子讨个公道。
“就是你差点把我们家娃掐死的是吧,赔钱!”
“这二位冷静一下”,老先生拦住张屠户,“今日是让你们来是好好商量的,莫要冲动。”
沈欣芸将何茗茗护至身后,“何茗茗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这个我们承认,可你们家孩子难道就没有错吗?他带人将何茗茗围起来霸凌,还对他动手动脚,你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嘛。”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儿子霸凌他了,明明是他要掐死我儿子,周围几个同学上前拉不开”。张屠户毫不讲理,并歪曲事实。
确实,当时在场所有人都是雄狼帮的人,他们早已串通一气,没人能作证是他们先霸凌的,反倒说是何茗茗先动的手。
沈欣芸虽然是修士,但面对这种场面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吧。
“总之就是他先动的手,你要赔偿我们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你想钱想疯了吧!”
老先生劝道:“一百两确实多了,张屠户,你这是敲诈勒索。”
“那可是我的宝贝儿子,就这么差点被他掐死,没让这个贱种赔命就不错了。”
老先生厉声喝道:“张屠户!注意言辞,莫要得寸进尺。今天是来协商的,不是让你来这闹事的。”
张屠户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嚣张,“你算个屁啊,老子尊敬点叫你一声老先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老不死的。总之今天要是不赔钱,就别想出这个门。”
老先生被气得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出来。
何茗茗站在沈欣芸身后,丝毫没有感到恐惧。
沈欣芸很是头疼,怎么遇到个这么不讲理的人,或者说遇到个讲歪理的人,明明是他们先动手,可却仗着人多,硬生生说是何茗茗先动的手。
若是就这样服软,影响的可是何茗茗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