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软绵绵的警告能有作用吗?卢温捏着额角想。
偏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魔法师,流转的三重【死环】褪去颜色又描绘复现,渐渐折射出摄魂夺魄的诡谲微光。
“你应该知道,我有隐匿形体的能力。”卢温弯腰伸手,“你如果还想找我们的麻烦,那你最好能躲去一个我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否则,我会让你学会惧怕黑暗的。”
“这台词...感觉有点羞耻啊...”他绷住脸部表情,用吐槽缓解内心的羞耻感。
拉起这名年轻魔法师,卢温松开手掌,轻轻拍了拍对方颤动的肩膀。
“现在你可以走了,请滚远点。”
年轻魔法师站在原地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试探性往后退了两步。
见卢温没有要突然攻击的迹象,魔法师不敢多做停留,慌张转身磕磕绊绊逃至月光底下,驾驭狂风赶快飞离了血肉溶洞。
卢温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应容女士,后者姿态不变,没有任何表示。
...这样也行。反正已经放跑了纽恩和“嘶吼者”,再放跑一名魔法师也问题不大。
仰望深沉无垠的夜空,卢温踌躇片刻,收拢鲜活的血肉触手,牵着月月离开溶洞状的空间,恍如隔世地凝望着小镇夜景。
废墟底下的血肉收回后又是一阵剧烈坍塌。卢温没有刻意遮掩行踪,带着三位女士就近找了幢完好的房屋,点燃煤油灯准备过夜休息。
他甚至还有空余时间去附近的水井挑水回来,烧开后倒进浴缸内舒舒服服泡个澡。
前面的战斗搞得卢温灰头土脸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肯定要把握住,毕竟可不是每天都能找到这样舒适的地方住。
其实卢温没那么多讲究,身上脏点就脏点,这不过是邪魔猎人的家常便饭。
但他还要照顾月月呢。保持月月身体的洁净,这样抱起来才舒服嘛。
“女士,你需要时间来清洗身体吗?”卢温看着应容女士问道。
窝在一把老式扶手椅上的应容女士没有回应。她单手撑住下巴,正眺望窗外明亮的夜景,慵懒却不失优雅。
“...苍蝇女士比我还能装啊,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就更有那味儿了。”卢温暗自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