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月月,她会喜欢用装满浴缸的鲜血来泡澡吗?嗯,有那么点可能...”
稍微想象了一下月月赤裸着身体,泡在盛满鲜红液体的浴缸里的情景,卢温心神一阵荡漾,觉得那样的画面充满了诱惑力。
咳嗽一声收敛住躁动的思绪,卢温抿嘴思索片刻,再次开口问道:
“既然那银徽有特殊的意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小城镇里,别告诉我是有人故意偷出来的。”
“这个问题嘛,其实他更有发言权。”杰克朝那位沉默寡言的同伴扬了扬下巴。
“我可以说出来吗?”
听到杰克相当有礼貌的提问,那位猎人很快点了点头。
“他其实就是那个魔法师家族的一员。只不过没有魔法师的天赋,被排挤出来以后获得了【死环】,然后才成为邪魔猎人的。
“所以说,那个城镇就是他家族的发源地,那里还有他家族专用的墓地呢。这是经由他确认过的事情,基本可以放心。”
杰克嗓音平缓地叙述着,那名沉默的猎人则安静旁听,等他讲完才点头示意。
“原来如此,难怪那枚银徽会留在那里。这确实是很合理的解释,根本挑不出毛病来。”卢温听得也是连连点头。
“那这个委托之所以会由你们接下,还有这一层关系?”
“嗯,他们是怎么说的来着。”杰克稍微回想一下,“他们说,他现在有了【死环】,也能算是家族成员了,与其把这件事情交给外边的人去做,还是委托我们更放心些。”
“他们这么不放心,怎么不亲自来取?这样的家族,应该有一定数量实力强大的魔法师吧?”卢温问。
“谁知道。”杰克摆头笑道。“或许他们在忙其他事情?又或许,他们也清楚,专业的事情该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做。”
“嗯嗯,确实......”
卢温一面点头肯定,一面却在心底思索这其中的异常。
“......魔法师家族,他们和那天争夺圣物的神秘魔法师有关系吗?有高位魔法师陨落了,也许再过几天,会听到什么大人物离奇死亡的消息?
“威克顿离开伦堡以后,一直在继续那些研究吧?他的目的...给普通人加个能随意变成怪物的二阶段,然后去踩头魔法师?他和魔法师之间似乎有很大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