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借口,这位「情爱之母」无视格蕾安激烈的抗拒,背着她来到稍远的位置,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小格蕾安,听话,你现在留下来什么都做不了。我答应你,等你的伤势差不多好转,我们马上回来找他,可以吗?”
“不行。我不想做什么,我只要陪在小卢温身边,这样就可以了。”格蕾安倔强且果断拒绝道。
“哎,那你就不想真正意义上的跟他在一起?”
“......我该怎么做?”
“那孩子现在刚刚和一位关系密切的异性分离,正是满心思念对方的时候。你留下来只会让他想起那名不在身边的女孩子,反倒成为别人的陪衬。”
「情爱之母」表情相当凝重,特意摆出一副认真分析的样子。
听到祂貌似很有道理的话语,格蕾安表情一愣,略显不安地拨弄着灰蒙蒙的银发,期期艾艾的语气和外貌相当不符。
“可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只有两三天......”
“嗯,你拼命保护他的样子,他一定都看在眼里。不说那方面的好感,他肯定是很感激你的。至少不会感到厌恶。
“甚至,看到你伤势这么严重,他会觉得很愧疚,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你。这时候,你又因为养伤不得不离开...小格蕾安,你认为他会怎么想?”
戴网纱礼帽的女士语气笃定,似乎已经洞察了卢温的性格和内心想法。
格蕾安气质杂糅的美丽脸庞缓和些许,隐约明白「情爱之母」话语的意思,但表情还是很纠结。
“除非他的心肠是铁石做的,否则,他怎么会不担心你、挂念你呢?一旦他开始在意关于你的各种事情,那就说明,他心底已经有了你的位置。
“等你伤势痊愈,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次的帮助和自己的伤势,向他提出些过分的要求呢。”
戴网纱礼帽的女士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想象到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情不自禁激动起来。
稍微缓和情绪,祂轻咳一声,接着补充道:
“当然,那种事情得看时机和氛围。不能在街上走着走着,你突然说想跟他上床、繁衍后代,那样肯定没戏。”
听完祂的劝告,格蕾安又纠结了好一阵子,终于勉强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