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背?
确实是有点像...不过感觉哪里怪怪的...
爱丽丝也没有要追问下去的意思。得到卢温的回应,她轻轻点头,嗓音空灵:
“抱歉,应该是我听错了。”
说完这句话,爱丽丝轻声退开,坐回床边拨弄着残留湿气的头发。
浅灰棕色的发丝如稻苗抽穗般摇晃,她下意识拉了拉睡裙的裙摆,忽然动作凝滞,苍白脸颊难以遏制地泛起红晕。
因为了解得不多,所以她一直没往那方面去想。加上她以为这两人是兄妹之类的关系,先入为主以后,就更不可能想到那种事情了。
现在回过味来,答案好像已经很明显了。
而她...她居然还去敲门...这简直、简直太无礼了...
...不,说不定他们真是兄妹,真的在搓背呢?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爱丽丝在心底为卢温和月月找到解释,很快安抚好紊乱的呼吸,让不受控制滋长出的少量羞耻感消退下去。
好在盥洗室里窸窸窣窣的声响也很快归于宁静,否则爱丽丝准保会如坐针毡,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们两个。
盥洗室内,菱形白鳞划破平稳水面,神清气爽的卢温仰面躺倒在浴缸里,抬手将打湿的额发往后撩起。
盯着浴缸里泛起圈圈涟漪的水纹,他露出思考人生意义的表情,被白色鳞片覆盖的右手失力般垂落,动作僵硬地刮蹭着浴缸边缘。
调整好呼吸节奏,他没来由联想到前世看过的一幅画作,同样是一个男人倒在浴缸中的情景。
好像叫什么《马丁之死》来着?记不清了。
温暖舒适的感觉浸透畸怪身体,内蕴的寒冷和痛苦短暂晕开,柔和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维持着这样身心愉悦的状态,连怪异坚韧的鳞片们都逐渐松散起来。
深黑眼眸缓慢闭合,卢温在暖意的簇拥下放空大脑,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忧虑悄然探头,沿脊椎一路往下扩散至四肢。
“赛琳娜......”左手不断按压额角,卢温轻声低语。
赛琳娜那边的情况...坦白说,有些棘手。日主教的阻力倒是其次,真要不管不顾,卢温现在就可以冲去厄克把她绑出来,只是后续遮掩不住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