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魔法师脸部皮肤表面的紫斑淡化了些,残留着鱼鳞的胸膛随喘息的频率急切起伏着,一时间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作出回答。
“噢,别误会。”卢温语气诙谐道,“我可不是在打探你的隐私。我要知道凡温特家族隐瞒的事情,威克顿的相关事情,还有那支让你变成怪物的注射器——”
卢温故意拉长语调,果然看见这年轻魔法师喘息声短暂停滞,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愕情绪。
“顺带一提,那位女士可以看出你有没有撒谎。”
说着,卢温朝应容女士的方向努了努嘴,维持笑容道:
“当然,你可以试一试她的能耐。话先说在前头,如果被她发现你在说谎,我马上就杀了你,不会给你任何周旋的余地。
“够胆的话,你尽管试试看。”
年轻魔法师扭曲的脸庞一阵猛颤,花了些时间稳定思绪,然后才面露畏惧地用力点头。
...不用说,卢温就是在吓唬他。应容女士现在都懒得多看这边一眼,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情当卢温的测谎仪。
卢温也不需要请应容女士帮忙,她光是站在这里就足够进行威慑了。
刺进血肉溶洞内的月光偏移一段距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深万籁俱寂。
沾染凉意的夜风吹落碎石砂砾,卢温活动着右手手腕,渗出血液的伤口早已被月月治愈完好。
年轻魔法师断断续续的、冗长的讲述终于停止。他小心翼翼抬头,不敢直视地望了眼卢温,畏畏缩缩说道:
“这些...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你想知道的我全都说出来了!”
“别这么紧张嘛。”卢温随口宽慰一句,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装模作样地扭头看向触手末端的应容女士,做出一副真的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的样子:
“女士,他有没有欺骗我?”
应容女士单手托腮,始终凝望着月光的视线稍微挪向卢温这边,一点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