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蝠王一虚,满岭都想咬一口

灵泉洞窟内,地脉图摊在石台上,几道异光沿着脉络缓缓游走。

最先起变化的是东边蛇窟。

灰耳蹲在石台旁,爪子按住传讯石,语速发紧。

“花斑蟒把新赤练和十几条蛇妖调到西侧暗口了。它们没越界,身上却都带着毒囊和骨刺。”

断尾脸色沉下去,手已按住腰间短刀。

“这条蛇又想把白虎岭卖出去。”

白舒没有开口,只垂眸看着图上的黑线。

花斑蟒识海里种着恐惧锁,胆子被压下去大半,不代表它能断掉私心。

蝠王若死在内劫里,西部石窟空出的灵脉,足以让任何妖王起贪念。

蛇窟如今只分得东部部分灵气。

花斑蟒若抢下一条西部主脉,便有机会脱开灵泉的钳制。

“先别动它。”苏白开口。

断尾转过头。

“它都把妖调过去了。”

“它在等。”苏白用翅尖点向蛇窟方向,“等蝠王死,等外人先动,等我们顾不上它。”

灰耳当即会意。

“俺也去盯住它。”

“盯新赤练。”苏白道,“花斑蟒不敢动,它手底下那些未必会怕。”

灰耳领命,转身掠出洞窟。

北部的异光也跟着跳了一下。

槐隐的根须从枯木林地下探出,越过与灵泉约定的预警线,缓缓伸向西侧缓冲地带。

玄真望着地脉图,眉间多出几分沉意。

槐隐向来守约,也曾提前示警凌虚子入岭。

此刻却伸根探脉,显然也在打西边的主意。

“槐老也要争?”玄真问。

“它未必想夺石窟。”苏白道,“它的根须怕死气,也怕血煞。西边换了新主,枯木林会先受冲。”

白舒抬眼。

“那它为何越界?”

“它要先摸清灵脉。”苏白道,“蝠王若倒下,槐隐至少得分清哪几条脉能护住北部。”

老妖活得久,算计也藏得深。

它们不急着翻脸,也不急着站队,总要先把退路与好处算明白。

苏白没有责骂槐隐。

枯木林并非灵泉下属,双方靠的是互不侵犯与共享预警的约定。

槐隐没伤人,也没抢脉,灵泉便不能先坏规矩。

“让玄真去北面一趟。”苏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