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行渐远,宴书意从休息室走出来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眸色微沉。
陆子谦竟然敢拿陆氏原始股去借钱,他们要买的那个专利到底是什么?
茶室助手轻声提醒,“女士,到您了。”
宴书意回神,淡淡点头,“有劳。”
初六被拦在外面等待,宴书意敛下情绪,一个人推门走了进去,她做好了谈判的艰难,谁知一进门,钱昊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宴总,久仰大名,快请坐。”
那客套殷勤的劲儿,和宴书意预想的天差地别,她怔愣之余警惕而又礼貌的伸出手,“钱总你好,叨扰了。”
“哪里话,您能来,我这茶室可是蓬荜生辉啊。”钱昊只是握了握她的指尖,半点逾矩都没敢,便引着她落座在了主位,亲自斟了热茶,“宴总要借多少钱尽管开口,利率我给您调到最低,千分之一如何?”
“千分之一?”宴书意听得一脸懵,这人刚刚借给胡安娜可是千分之五,怎么到了她这里成千分之一了?
“太高了吗?”钱昊悄悄抹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子,自家老板娘借钱,他哪敢要利息,可内室那位,只说了一句“她是我太太,别暴露身份。”便没再给任何指使。
如果不收利息,他也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借口啊,岂不是身份要穿帮。这怎么感觉横竖都是一刀。
他正纠结的想挠头,宴书意却开口打断了他,“钱总,我来不是借钱的。”
一听这话,钱昊瞬间不纠结了,“不借钱啊,那太好了,不知宴总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宴书意越听越觉得奇怪,这人还是传闻中在富豪圈子里玩转现金流的那位心狠手辣的钱爷吗?
她忍不住问,“钱总,我们之前有过什么交情吗?”
如果没什么交情,这非奸即盗的殷勤,绝对是冲着她和宴氏去的。
钱昊立刻端正的坐的笔直,“我这人生平最佩服有真本事的,我跟宴总虽然没见过面,但我身边来往的客户,却很多人提及您,我可听了不少关于您的事,今日一见,是我的荣幸。所以任何事,宴总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饶是宴书意见识过千万种形形色色的人,此刻也从钱昊的表情中读不出任何虚假的奉承。
这让她觉得怪怪的,却又挑不出毛病,想到来此的目的,索性直说,“钱总,我想见见您身边的那位林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