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金丹之威

“冥顽不灵!”司马仲谋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折扇一收,腕间灵力微吐,十数道扇骨骤然离体,化作寸许长的金芒,裹着淡金色浩然灵力,如飞针般射向岳苍澜周身大穴。与此同时,司马承影指尖抚过古籍书页,百余张泛黄书页腾空而起,每张书页都浮现密密麻麻的经文,化作淡金纸蝶,绕着岳苍澜旋转形成合围。一旁的司马承章也不再蛰伏,掌心一翻祭出九柄玄铁飞刀,飞刀泛着暗沉银光,裹着凛冽寒气,从侧方直取岳苍澜腰腹要害——这位金丹初期长老虽战力稍弱,却最擅侧翼牵制,补全了攻势死角。

岳苍澜眼神未变,右手轻抬,青铜鼎悬于身前高速旋转,鼎口溢出金黑交织的剑气,先化作密不透风的剑网挡下扇骨与飞刀。“铛铛”脆响接连不断,扇骨被剑气震得倒飞,玄铁飞刀遭鼎身灵光磕碰,刃口崩裂大半,坠落在地发出闷响。经文纸蝶刚触到剑网边缘,便瞬间化作飞灰,只余下几缕浩然灵力消散。更惊人的是,鼎身纹路亮起之际,九柄三寸长的玄铁剑胎从鼎腹内飞射而出,剑胎裹着金黑灵光,如离弦之箭掠向司马承章,直逼其面门——这便是他鼎剑双修的根基,鼎为器核,剑藏鼎中,攻防一体。

司马承章脸色一变,急忙催动地元灵力护在身前,却被剑胎撞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数步。岳苍澜左脚轻点虚空,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指尖凝出三枚剑气飞针,直取司马仲谋面门,趁势将战局主动权握在手中。

司马仲谋折扇急挥,扇面展开,扇上“浩然”二字飞出化作淡金屏障,勉强挡下飞针,却被针上磅礴剑气震得后退数步。“岳苍澜,道基已毁还能有此战力,果然名不虚传。”他语气阴鸷,抬手对司马承影、司马承章与墨千毒使了个眼色,“联手拿下他!”

四人瞬间结成合围之势。司马承影将古籍按在胸前,低诵经文,周身浩然正气暴涨,化作万千金色丝线,丝线末端缠着经文篆文,铺展开来形成“正气缚灵网”,专克岳苍澜真元紊乱的弱点;司马仲谋祭出三枚三阶“浩然镇神符”,符箓炸开化作巨型经文悬浮峡谷上空,金光凝成无形音波,直刺岳苍澜识海;司马承章则催动剩余六柄飞刀,与墨千毒飞出的数十枚“腐心毒针”交织,毒针裹着灰绿色毒气,借飞刀掩护悄无声息涌向岳苍澜,毒气遇浩然灵力非但不溃,反而愈发阴烈。

三重攻击裹挟着神魂震荡、经脉束缚、剧毒侵蚀,峡谷内灵气剧烈翻腾,金光与毒气交织成诡异光幕,周围筑基弟子被音波震得捂耳倒地,口吐鲜血。岳苍澜却依旧沉稳,左手按在青铜鼎上猛地喷出一口精血,精血浸透鼎身瞬间被吸收,鼎身龙吟之声响彻峡谷,九柄剑胎在空中结成剑阵,旋即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玄玉护心镜,镜身泛着温润白光,他指尖再抹精血点在镜上,护心镜瞬间暴涨数倍,悬于头顶形成白光屏障,将音波与毒针尽数挡在外侧。

“剑鼎通玄,器御天成!”岳苍澜低喝一声,催动青铜鼎化作十数丈大小,鼎身飞出万千剑影,与剑阵融合形成“剑鼎杀域”。剑影裹挟金黑灵光,如暴雨般砸向司马承影的正气缚灵网,剑鸣之声震得经文丝线滋滋消融,鼎口喷出的灵柱则将残余毒针与飞刀灼烧殆尽。司马承影与司马仲谋被杀域威压震得气血翻涌,司马承章更是被剑影余波扫中肩头,鲜血染红衣袍。一旁重伤的赵夯见状,拼尽最后法力催动铁剑化作黑芒,试图穿透杀域偷袭,却被剑阵瞬间绞碎武器,自身被余波击中摔在地上,彻底失去战力。

岳苍澜借杀域之势步步紧逼,青铜鼎碾压虚空直逼司马仲谋,剑胎则绕着杀域游走,不断突袭司马承章。他虽身受重伤,却凭鼎剑双修的深厚底蕴,再加上极品灵石残留灵气与精血加持,杀域威力愈发恐怖,峡谷崖壁被剑影斩得碎石纷飞,地面毒苔尽数化为飞灰,崖壁裂隙中甚至渗出岩浆,与灵气交织成蒸腾白雾。司马仲谋脸色惨白,深知再留手必遭重创,当即扯下腰间玉佩,玉佩炸开化作浓郁浩然灵力,与司马承影的古籍经文、司马承章的地元灵力融合,祭出司马家压箱底的小神通“浩然文狱”。

无数经文篆文从古籍中涌出,与玉佩灵力、地元灵力交织,化作数十丈高的文字牢笼,将岳苍澜与剑鼎杀域一同困住。经文之上泛着暗金色灵光,每一个文字都如千斤巨石挤压杀域,篆文渗出的阴柔灵力持续侵蚀岳苍澜经脉。司马承章则咬牙催动残余灵力,双手结印祭出三枚自爆飞刀,飞刀绕着牢笼旋转,随时准备趁隙偷袭。墨千毒趁机绕至牢笼外侧,祭出“万毒噬魂阵”阵眼令牌,地面灰绿色毒气暴涨,化作数条毒龙撞向牢笼,毒气透过经文缝隙渗入,试图腐蚀岳苍澜本命灵力。

岳苍澜被困阵中,伤势反噬愈发剧烈,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周身灵光渐渐黯淡,剑鼎杀域被挤压得只剩数丈范围。但他眼中毫无惧色,反而燃起决绝之火,将丹田内仅剩的灵力尽数灌注青铜鼎,又接连喷出三口本命精血,尽数淋在鼎身与剑胎上——精血浸透的瞬间,鼎身裂痕蔓延却爆发出更炽烈的灵光,剑胎则染成赤红,剑阵威力暴涨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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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鼎归墟,万剑焚天!”岳苍澜嘶吼一声,青铜鼎与剑阵轰然融合,喷涌出毁天灭地的金黑剑潮,这是他以本命法宝为引、燃烧剩余真元的绝杀神通。剑潮瞬间冲破经文牢笼,司马承章见状,咬牙扑向司马仲谋,同时引爆三枚飞刀试图阻拦剑潮,却被剑潮瞬间吞没,连同金丹一同化为飞灰。司马承影的古籍被剑潮击中,书页尽数焚毁,自身被剑气穿透肩甲,浩然灵力紊乱溃散;司马仲谋虽以折扇挡在身前,却被震得金丹受损,喷出一大口金色血液,锦袍染满血迹。

墨千毒见势不妙,转身化作一道灰芒遁走,却被剑潮余波扫中左腿,毒囊炸裂,毒气反噬自身,左腿瞬间发黑肿胀,只能踉跄逃窜。被困的赵夯来不及躲闪,被剑潮直接吞没,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为飞灰。

经此一击,岳苍澜彻底油尽灯枯,道基彻底崩毁,经脉寸寸断裂,青铜鼎失去灵力支撑,化作迷你形态坠落在地,九柄剑胎则崩裂成碎片,灵光尽失。他抬头望向苏剑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与决绝。

司马仲谋扶着重伤的司马承影,看着摇摇欲坠的岳苍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岳苍澜,交出鼎剑阁资源与玄牝封炁石矿脉图,老夫留你全尸!”

岳苍澜冷笑一声,周身忽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丹田内的太极玄丹剧烈震颤,他抬手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青铜鼎,推向苏剑鸣的方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剑鸣,走!重振鼎剑阁!”

“不好!他要自爆金丹!”司马仲谋脸色大变,转身便要撤退,墨千毒也吓得魂飞魄散,周身毒气暴涨,想要遁入暗处。可金丹后期巅峰的金丹自爆,威力何等恐怖,金黑交织的灵光瞬间席卷整个峡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山石崩碎,毒雾消散,一切都被笼罩在狂暴的能量之中。

金黑交织的能量风暴将崖壁震得轰然坍塌,碎石与灵光交织飞溅,岩浆被掀飞空中形成火雨,司马仲谋与司马承影拼尽全力催动浩然灵力防御,墨千毒也被风暴掀飞数里,彻底失去踪迹。

而被能量风暴困住的烈山,趁此时机挣脱残余的浩然丝线,看着混乱的峡谷与散落的剑胎碎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也不再停留,化作赤红芒光遁入山林。黑风峡谷渐渐沉寂,只余下坍塌的崖壁、流淌的岩浆、弥漫的灵力与血迹,诉说着这场金丹大战的悲壮与惨烈。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峡谷外疾驰而来,周身散发着金丹中期的气息,正是鼎剑阁前来接应的剑堂首座林惊剑与器堂首座石千锤。两人看到峡谷内的惨状,脸色大变,连忙冲到苏剑鸣身边,林惊剑伸手探查他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剑鸣,你怎么样?阁主呢?”

苏剑鸣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林惊剑与石千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岳苍澜的死,对鼎剑阁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可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司马仲谋与墨千毒虽受重伤,却未必会善罢甘休,三大宗门也虎视眈眈。

“石师弟,你带着剑鸣和剩余的弟子先行返回宗门。”林惊剑沉声道,周身剑气暴涨,“我在此处断后,同时收敛阁主的残魂碎片,带回宗门安葬。”

石千锤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林师兄,你自己多加小心。”说罢,他抱起身受重伤的苏剑鸣,对剩余的几名弟子使了个眼色,迅速朝着峡谷外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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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司马仲谋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折扇一收,腕间灵力微吐,十数道扇骨骤然离体,化作寸许长的金芒,裹着淡金色浩然灵力,如飞针般射向岳苍澜周身大穴。与此同时,司马承影指尖抚过古籍书页,百余张泛黄书页腾空而起,每张书页都浮现密密麻麻的经文,化作淡金纸蝶,绕着岳苍澜旋转形成合围。一旁的司马承章也不再蛰伏,掌心一翻祭出九柄玄铁飞刀,飞刀泛着暗沉银光,裹着凛冽寒气,从侧方直取岳苍澜腰腹要害——这位金丹初期长老虽战力稍弱,却最擅侧翼牵制,补全了攻势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