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叹了口气，转身往里走，“把最严重的放床上，其他的坐椅子上。”

众人进了药堂。

药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草味。

靠墙是一排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标签。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诊疗床，旁边还有几张椅子和一个小茶几。

赵铁柱把王衡放在诊疗床上——动作有点粗暴，因为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

刘峰由林红英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疼得直抽气。

张霸王找了张离王衡最远的椅子坐下，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

孙长老洗了手，擦干，然后开始评估伤势。

他先看了看靠前的刘峰，眉头紧锁；又看了看床上的王衡，眉头更紧；最后看了看张霸王，眉头稍微舒展——这个简单。

“从严重的开始治。”孙长老做了决定，“你们俩中毒的优先。那个胖子……你叫什么来着？”

“张虎。”张霸王赶紧说。

“嗯，张虎，你都是外伤，又没中毒，排到最后。”孙长老说得很直接。

张霸王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点失落——排到最后，意味着要等很久。

但能怎么办呢？他只好缩在椅子上，开始观察“现场直播”。

孙长老首先为王衡治疗。

他走到诊疗床边，看了看王衡发黑流脓的下半身，第一句话就是：“把裤子脱了。”

王衡本来已经疼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猛地一惊，眼睛瞪大，手下意识地去抓裤腰带，死死攥住，声音虚弱但坚定：“不……不行……”

“什么不行？”

孙长老不耐烦了，“你要脸还是要命？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这话说得很大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红英脸一红，赶紧站起来：“我……我去外面等。”

说完，快步走出屋子，还顺手带上了门。

王衡还在挣扎。

但孙长老没给他挣扎的机会。

“磨磨唧唧！”

孙长老直接上手，抓住王衡的裤腰，用力一扯——

“嘶啦！”

裤子被扯开了，连带里面的裤衩一起。

然后，大家都愣住了。

诊疗床边围观的赵铁柱、刘峰、张霸王，以及动手的孙长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王衡的下半身，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