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谢谢牛爷惦记!这会儿该到点儿了吧?咱去小酒馆喝两盅?”
牛爷哈哈大笑:“哎哟,柱子你还记得我这口癖好?”
何雨柱也笑:“您当年可是雪茹的贵人,这事儿我哪能忘?”
牛爷一听,忙问:“雪茹现在还好吧?我也有阵子没见着她了。”
想起陈雪茹正静静养在家里,何雨柱笑容不变,重重点头:“好着呢!好得很!”
牛爷放下心来:“好就行!有空常来坐坐啊!”
何雨柱爽快应道:“好!往后啊,我时间多的是!”
听见何雨柱这话,牛爷下意识以为他被排挤出圈了?
没多追问,只悄悄瞥了他一眼,眼里浮起一缕不易察觉的怜惜。
何雨柱也瞧见了,却没开口解释——这活儿,真没法说清楚。
本来就是没法说清的事。
他只朝牛爷点点头:
“牛爷,我先走了,改天再细聊!”
两人道别后,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又在帝都的大街小巷里晃悠起来。
这几年休养生息下来,街上的人早没了先前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大多气色红润、脚步轻快。
毕竟何雨柱推广的粮种,亩产轻松破千斤。
仓廪实了,统销粮供应稳了,家家户户都能敞开了吃。
人吃饱了,脸色自然亮堂,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又舒坦——自己做的事虽没人提,可眼见国家一天天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能力在那儿,担子就该扛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这份实打实的底气。
正骑着车慢行,忽听一个耳熟的声音刺破街市嘈杂。
何雨柱循声望去,竟真是老熟人:贾张氏。
她不是刚服完刑么?
怎会在这儿晃荡?
他心头一动,再定睛细看——贾张氏正堵在路边跟人争执。
何雨柱便不动声色凑近了些……
“老太太,我都讲明白了,真不是故意的!道歉也赔礼了,你还想怎样?”
“怎样?光嘴上说说就完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掏钱,你别想走人!
五块?不,五十块!少一分,你今儿甭想挪步!”
“五十?行啊,您真有本事——这钱我给你,你敢接吗?”
那人话音未落,贾张氏立马哑了火。
她才放出来几天,哪还敢碰红线?
如今人瘦了一圈,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倒显出几分狼狈相。
何雨柱没露面,只站在人群外静静旁观。
见她张不开嘴,被讹的小伙子反倒笑眯眯逼进一步:
“怎么?不吱声了?我再说一遍——就轻轻蹭了你一下,你连皮都没擦破。
我当场赔不是,你还嫌不够?
真要是撞狠了,送医、垫药费,我一句废话没有;
可咱俩迎面走,我特意让开半步,是你自个儿脚下一歪撞上来。
念你岁数大,我先低头,谁料你非但不领情,反咬一口要钱?
干脆点,这钱你到底要不要?
要,我现在付,顺手就叫公安来查——查实是我理亏,我认栽,算我不懂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