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倪大夫脸上的神情便僵了一下,眉头也随之蹙起。
她拉过云初的右手手腕,微微阖上眼,片刻后,才睁开双目道:“少夫人似乎服用过不少凉药。凉药伤身,恕在下直言,只怕少夫人体寒不易受孕。”
云初面上淡淡的,让人分辨不出任何情绪。
“多谢倪大夫提醒。”
她递了个眼色给站在一旁的青竹,青竹会意,上前付了诊费。
倪大夫忙推辞道:“少夫人客气了。”
“不客气,那原是倪大夫该得的。”
倪大夫见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了。
云初吩咐道:“青竹,送倪大夫出去吧。”
倪大夫刚出了院门,便被裴源行身边的小厮月朗喊住了。
“倪大夫,能否随我去一趟世子爷的书房?”
倪大夫本就是裴源行喊来替云初把脉的,听月朗如此说,赶忙跟在月朗的后头去了居仁斋。
进了书房,见裴源行在书架前翻书,倪大夫忙给世子爷行了礼。
裴源行放下手中的书,问道:“倪大夫,云初眼下情况如何?”
倪大夫眼神躲闪一瞬,垂首道:“在下不才,没能诊断出什么来。”
上回是替少夫人疗伤,她身为一位大夫,自是竭尽所能替病人诊治,世子爷问起少夫人的病情时,她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如今牵涉到的,却是高门内宅的阴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