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霁月顺着我的目光向院内看去。 这个时间霍闲、陈朵朵应该在盛华,符晴那边也要开业,每天忙到很晚才回来,所以家里是不可能有人的。 霁月将车停在商务车旁边,下车前贴心的将手杖递给我。 我没瞧见我的车,应该不是十七回来了,抱着一颗好奇的心走了进去… 打开客厅的玻璃门,一张担架首当其中映入眼帘。 在一抬头,见屋内站着四位面无表情的壮汉,沙发上躺着半死不活的龚北。 他这是…让人给抬来的? 我和霁月对视一眼。 霁月瞬间如一只炸了毛的狮子。 她弯下腰抄起地上的拖鞋朝龚北丢去,“你怎么在这?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