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砸在龚北身上,这家伙才吃痛着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会儿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什么,白中透着一股子病态,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这时岛台那侧霍闲露出个圆滚滚的脑袋,心虚的举手道:“是我带他回来的…呵呵…呵呵呵…”
龚北身子栽歪在沙发上,双膝缠着厚厚的纱布,知道的是他跪伤了,要是不知道的看见了,还以为他截肢了呢!
他见到霁月挑唇一笑,伸出双手一副要抱抱的姿势。
霁月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
“龚北,你没毛病吧?
罚跪跪傻了?
怎么前几天下的那点雨,都下你脑子里了?”
龚北额前碎发中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是真的很难受,并不像是装的。
我轻轻推下了霁月,示意提醒她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