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主……”他喃喃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神蓦然一变,燃烧起恨火,竟与重霄有了七成相似!
我顿时心惊不已,连忙朝他更靠近两分。
那狱卒没在多言,冷漠地转身,脚步伴随着铁链的拖拽声,消失在长廊更深的黑暗中。
惨绿的磷火石光芒摇曳,将我们扭曲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如同两只被困在蛛网中心,等待审判的飞蛾。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秒都如同蹲到割肉。
陈无赦的身体越来越冷,那缠绕着他的金色锁链不仅仅禁锢着他的身体,更像是在抽走他的生命力。
我努力运转体内残存的微弱力量,试图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他一丝暖意,但收效甚微。
我甚至想用意念唤醒诛魂剑,然而诛魂剑静静的躺在角落毫无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牢笼外的空气毫无预兆的凝固了。
昏暗长廊尽头的阴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玄色暗金雷纹道袍,冷峻如刀削斧凿的面容,深邃如同寒潭古井的眼眸——正是天刑雷霄宗的宗主,厉宸霆!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就那么孤身一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我们的牢笼前。
他的目光冰冷,先是在蜷缩的陈无赦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师尊……”陈无赦挣扎着抬起头,声音仿佛被砂纸摩擦过一般。
然而厉宸霆却没有回应他,目光依旧死死的锁在我的身上。
“李棠霖……或者,该叫你重霄?”
我冷冷的看着他,冷笑一声,并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