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无边,吞噬所有光明,她身陷混沌太久,眼前渐渐变得模糊,好似没有一点色彩。
终于,在目光所及的黑暗中,缓缓走来一个紫色身影,他向她走来,那些竖立的黑影便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你是谁?”
骆星张口,声音却晦涩难听。
他一剑斩破她身上禁锢,然后上前,将她轻柔地抱在怀中。
只是即便是这样轻柔的动作,落到她血肉模糊的身体上,也堪比酷刑,骆星忍不住蹙眉,握紧他的衣襟。
“疼吗?”
看到她这番模样,他忍不住要问一句,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样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她已没有力气回答,在感受到他身上那份独属于故人的安全感后,放心地昏死过去。
又或是,无限度地接近于死亡。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的心被提了起来,没敢再停留,快速带她离开这所牢笼,飞马奔向夜色。
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他在心里说。
同样是不知缘故的急切,等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已经汗湿衣衫一大片。
“阿楹!阿楹!”
他焦急地喊来这间木屋里的另一个人。
江初楹看到他怀里的人后,骤然紧蹙起了眉头,不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憎恶的人,是因为她根本认不出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是谁。
“这是谁?”
她着急过去看床上的人,“怎么叫人伤成这样?”
秋明昭没说话,只匆匆拿来了架上的丹药给骆星吊命。
江初楹似是这时才认出她是谁,怔怔看着床上血肉模糊,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女子。
“···她怎么······”
她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秋明昭抬眸看她,如实道,“无伤门抓错人了。把她,当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