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了一口气。
“子常这样光风霁月的人,是不该被俗尘沾染上身的。”
南荣景开口,欲说什么。
但礼炎只淡淡笑了笑,轻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信你。”
“我知道。”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是她引诱你,与你无关。好了,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还有笔账要和她算。”
这算什么。
骆星无端觉得生气起来,“你怎么这样偏心,你怎么不说是他引诱我来此,与他相会呢?”
礼炎转身,向她走近,唇角微勾,但眸中却没有一点笑意。
“还敢嘴硬是吧?”
他拽过她的手腕,将她强硬地拉着离开了这里。
南荣景仍旧站在原地,站在清冷的月色里,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一路上,骆星大气都不敢出。
等回到金华殿,礼炎又遣散了所有宫人,让她们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无需进来。
“没有怀孕是吧?”
“想要个孩子是吧?”
他关了门,一步步向她走近,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
骆星忍不住后退,但身上披风还是被他随手扯了去,落在地上,随后,是腰带,发簪,外衫······
只是,地上随着外衫一起掉落的,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礼炎愣了愣,弯腰将地上的瓷瓶捡起来,只打开瓶塞闻了闻便知道了那是什么。
他被气笑了,抬眸看她,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骆星没说话。
殿内寂静得可怕,礼炎站起身来,伸手卡住她的下巴,作势要给她灌下去,“不说,那就自己吃。”
“这是,这是春药。”
骆星挣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如实回答,但坚决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