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的倒是十分齐全啊。”
他凉凉笑了一声,再次压迫感十足地向她逼近,“若我没有发现你那拙劣的计谋,此刻,你们是不是已经在天禄阁翻云覆雨了?”
“我错了。”
骆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认错,想要挽回些什么,“我只是害怕,怕你知道我没有身孕,便会再次将我关到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狱里面。”
“我也知道,你原谅我,放我出来,还要立我为后,不过是因为这个孩子罢了。”
“我真的不敢想,若你知道我没有怀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也是没办法才……”
她看起来颇为委屈可怜的样子。
他仍旧盯着她,眼眸黑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少顷,她居然看到,面前的人仰头,将手中的春药尽数灌到了自己的口中。
骆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嘛。”
他轻声笑了笑,伸手抚上她的脸,而后,指尖慢慢向下,划过她的锁骨,“这么简单的事,何须这样费尽周折地去找旁人。”
“从今天开始······”
礼炎贴近她的耳侧,轻声道,“阿月乖乖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怀上孩子,什么时候我再放你出去好不好?”
耳边气息灼热,骆星的身躯微微颤栗。
虽说她的确想要个孩子在宫中立足,但这样和帝王的禁脔有什么区别。
“不好。”
于是骆星推开他,转身欲走,但身后身躯滚烫的人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锢住她的腰,低声耳语,“这可由不得你。”
随后,一场炙热的暴雨侵袭而来,容不得她反抗。
不知被来来回回折腾了多少回,年轻男子的身躯还是依旧炙热滚烫。
直等到她眼中含泪,哑声求饶,他也还是不肯放过她。
待到天色微亮之时,这场大雨才渐渐停歇下来。
纱帐微扬,身侧的人吻去她眼角咸苦的泪水,声音慵懒而蛊惑,“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