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得并不好。
衣服是破的,眼罩是脏的,因为不愿从了那位嚣张跋扈的妖姬,被处处排挤针对,甚至没有人愿意给他医治身上的伤。
可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明明是他活该,她该为此感到畅快才对。
“妖界的酒真是难喝死了······”
骆星晃了晃手里快空了的酒壶,感觉脑袋晕沉沉的,便伏在冰凉的石桌上,望着天边繁星发呆。
“难喝为什么还要喝?”
身侧默然许久的祝珩有些疑惑地问她。
骆星眯着眼睛笑了笑,“不知道,可能是觉得无聊吧。”
“人在无聊的时候是不会想喝酒的。”
他伸手,将桌上歪倒的酒壶一个个扶正,“或许,你是觉得难过吗?”
骆星歪头看他,看到那张脸心情便烦躁起来,“我是难过还是高兴好像都与你无关吧?你只是我的奴隶,少管我知道吗?”
“可是我,不想你难过。”
月光下,那人有些认真地说。
骆星微楞。
“要怎么做,你才能高兴起来?我愿意帮你。”他垂眸看她,眸光清澈而温和。
要怎么做,才能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