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能是······”
过了很久,骆星撑着头向他凑近一些,表情颇为严肃地说,“毁灭世界,或是毁灭自己吧。”
他说不出话来了。
“开玩笑的啦。”
看到他呆愣的反应,骆星忍不住笑出了声,往后靠了靠,再次伏倒在桌上,又是一副醉鬼模样。
她将手边还剩一半的酒壶往祝珩跟前推了推,“喝了它,我就高兴了。”
原以为他会拒绝,但他垂眸看了看那壶酒又看了看她之后便举起酒壶径直灌了下去。
清酒顺着下巴流到白皙的脖颈上,那人被呛得直咳嗽,没过多久,全身都变了颜色。
像是被炒熟的青虾。
骆星伏在案上笑他,“真是个呆子······”
祝珩咳了好一会儿,脸上温度久久不散。
过了很久他才无奈地说,“···的确好难喝。”
天边明月高悬,骆星趴在桌上看他,仍是笑着,但眼睛里却莫名多了几分哀伤的意味。
又是一醉到天明。
第二日骆星是被殿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祝珩也在她的房间里。
骆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下床打开门,门外站着乌泱泱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