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声音更寒,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你也可以替我转告我父亲。”
“他若再敢插手我的私事、乱点鸳鸯,我不介意,跟他刀剑相向,撕破脸。”
话音落下,他径直迈步离开,背影冷硬决绝。
虞卿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口莫名一抽一抽地发疼。
他好像更憔悴了。
沈念初连忙把手里一堆礼盒挪到一只手,快步扶住她:
“卿卿,你没事吧?吓到没有?”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虞卿轻轻摇头。
另一边,李逍瑶快步跟上傅肆凛,压低声音:
“少爷,您今天当众出手帮虞小姐,会不会……”
傅肆凛语气淡漠:“尾巴处理干净。今天的事,若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
李逍瑶立刻点头,拿出手机迅速安排妥当,再次追上:
“少爷,那陈家那边……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下周就是您生日宴,我担心他们会在宴会上动手脚,逼您和陈星定下关系。”
傅肆凛眸色一沉:“我爷爷和我父亲,恐怕也会借机出手。”
李逍瑶皱眉:“那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傅肆凛冷笑一声,语气冷冽: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真要找死,那就在生日宴上,一次性解决干净。”
………
沈念初专心开着车,目光偶尔扫过副驾,心一点点揪紧。
虞卿把自己缩在小小的一角,鞋子脱在一旁,双脚蜷收在座椅上,像只不愿被人触碰的小兽。
她侧脸贴着微凉的车窗,眼神空茫地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霓虹,明明安安静静,却透着一股一碰就碎、却又死撑着不肯碎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