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沈念初轻声唤她。
虞卿缓缓回神,目光落在掌心那枚精致的袖扣盒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个袖扣……是准备送给傅少的,对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拿什么身份送。”
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空气。
“生日而已,送一份礼物很正常。”
沈念初温声劝,“你要是怕别人说,怕影响到他,可以托季少转交。”
“季姨不是常来旗袍店吗?让她帮忙递一句,很方便。”
虞卿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微光,又很快黯淡下去:
“……到时候再说吧。”
“卿卿。”
沈念初看她这副模样,心疼,“我看得出来,傅少心里是有你的。你们之间的事,总会有解决的一天。”
“也许吧。”
她没再多想,也不敢多想。
那些纠缠、身份差距,太重了,重得她只想暂时藏进自己这方小小的角落,不吵不闹,不悲不怨,安静撑着。
“我们去看看落落吧。”
她转移话题,声音软了几分,“听说他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
“嗯。”沈念初立刻顺着她,“听说落落在医院还交了新朋友,几个孩子经常在院子里一起玩游戏,热闹得很。”
“那就好。”
虞卿望着窗外,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极淡、极轻的暖意。
生活再乱,人心再疼,她还是固执地守着那一点微光,等着一切慢慢好起来。
四十分钟后,两人抵达医院。
手里提着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