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需要生父。”声音很轻,“放心。”
洛渔不再开口,偏首看向窗外。
雨势已停,路面还汪着浅浅积水。路灯被水汽晕开一圈昏黄光晕,两旁行道树垂落湿漉漉的枝叶,四下安静冷清。
身旁的洛笙已微微阖眼。
洛渔按下车窗,让代驾缓了车速。夜风灌入,裹着雨后泥土的腥气。
她回想霍砚琛发来的语音,眸光微沉。
看来海城,又要风云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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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洛渔起身时,顾秋水已替她收拾好简约行装。
洛渔微怔。
“妈,不是要赶你走。”顾秋水声音放缓,“昨日你们离婚一事闹上热搜,砚琛又专程赶去港城,加上公司风波、霍津一事,你继续住在这里,难免引人揣测闲话。”
稍顿,目光温和落向洛渔。
“跟妈说实话,你心里,还有没有砚琛?”
洛渔刚在餐桌落座,佣人恰好端来早餐。
“妈,他是个很好的人。”
顾秋水淡淡一笑:“我看得出来,你对砚琛有心,总不至于半点情意都无。”
洛渔怕她追问不休,低声应:“有。”
顾秋水眼里漾开笑意,“反正你也算给他发了好人卡,我不多插手。说到底,砚琛也是他活该。”
二人安静用餐。
“你回庄园,我放心不下。不如我陪你。”
“您还要照料医院那边。”
“他没大碍。”顾秋水是真不放心。
顾秋水放下碗筷,轻叹一声。
“今日过后,这份人情我也算还清了。”
洛渔心底由衷欣赏顾秋水这般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庄园后续琐事繁多,有空我会常回来看您。”
“万事小心。”顾秋水颔首。
“您也要留意,看看是否有人暗中打探消息,或是行踪诡异之人。”
用餐完,洛渔出门,一眼便见那辆崭新的阿斯顿马丁。
“之前的车子撞得破损严重,砚琛说留着不吉利,便重新购置了一辆。”顾秋水解释。
洛渔也不是扭捏的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