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声响渐渐远去。
洛渔抬眼看向两人:“傅少,霍砚琛,这会儿脑子还清醒吗?”
霍砚琛听出来了,她没了耐心。
傅少酒意上头,神色倦乏。今晚这局,确实把人逼得够呛。
他点头:“还好。真醉透了反倒麻烦。我先走了,招标会见。”
说罢起身。
洛渔目光转向李青松。
他当即垂首:“太太放心,傅少身边有专属保镖。”
洛渔拿起手机,顺势起身:“都回吧。我也乏了。”
霍砚琛撑着身子站起,脚步虚浮。
洛渔脚步一顿,侧过身:“什么时候酒量变得这么差了?”
“我没醉。”他低声反驳,语气却发虚。
李青松连忙上前:“太太,九爷肠胃本就不好。平日里能推就推,极少碰酒。”
这话入耳,往事的画面猛地撞进来。
签完离婚协议时,他也是这般醉酒,甚至失控地吻了她。
她心头一乱,甩了甩头。
“回去喝醒酒药。”
说完,迈步先行。霍砚琛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行至别墅门前,洛渔停下。
“怎么?”
“今晚……还住二楼?”
不等洛渔应声,李青松连忙开口:“太太,九爷喝了酒,绕去隔壁得走上十几分钟。您就再收留他一晚吧。”
洛渔蹙眉。
“收留”二字入耳,莫名酸涩。
她默了默,输入密码,推开门。
没有随手关上。
霍砚琛身形踉跄,独自走了进去。
一楼没开主灯,光线昏沉。
洛渔走到中岛台,倒了杯温水。
刚抿一口,转身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