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低嘶:“霍砚琛,你是真醉透了。”
他伸手扶她,想去探额头。她侧身避开。
“抱歉。”嗓音发沉。
“你分明喝多了。”
“嗯……肚子难受。”
她绕到中岛台后,蹲下翻出药箱,取胃药,又添了杯温水。
等他服下,她盯着他:“你和傅少到底打什么主意?前日闹得不快,今天倒一唱一和。”
他勾唇:“若霍津来找你,不必理会。”
“知道了。”她顿了顿,“今晚睡二楼?”
他点头,目光却往她那边靠。
她见他眉心紧拧,走到楼梯口又折回来:“起来。”
他酒意翻涌,顺从站直。
“还能走吗?”
他没答。她轻叹,扶住他的胳膊,一步步往二楼踱。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柔暗。
快到床边,他脚下忽然一绊,猛地前倾。她躲闪不及,两人跌在床上。他整个人覆上来。
“你好重。”她闷声。
他迟了片刻才回神,撑手坐直,松了松歪斜的领带,又低声:“抱歉。”
“今晚第二回了。”她撑着起身,语气疏离,“夜里有事喊李青松。我明天早起。”
说完,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霍砚琛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拿起手机瞥了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多。
翻出相册,点开李青松方才偷拍的那张、他与洛渔同框的照片。
指尖轻点,设为锁屏。
长长吐出一口气。
脑海里忽然闪过虞落喊他“叔叔”的画面。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眸色微动,竟生出几分自己已然老去的感慨。
略一沉吟,拨通李青松的电话。
那端骤然惊醒,语气慌张:“九爷?您没事了?”
“明天带几盒面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