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应,径直挂断。
他缓缓起身。
方才两人跌落在床榻上的画面反复浮现,她慌乱躲闪的眉眼,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大抵……并不讨厌自己吧。
可转念想起从前自己对她的种种冷淡,又想起家族里那些纷争,心底泛起酸涩。
如今这般患得患失,大概是真的栽了。
另一边,洛渔走上三楼。
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方才压下去的画面又翻上来,他覆在她身上的重量,领带歪斜时露出的那截锁骨,他迟了片刻才回神的茫然。
她抬手按住自己心口。
跳得有点快。
洛笙的房门出现在眼前。屋内漆黑。
洛渔抬手悬在门板上方,本想敲门,却又打算转身离开。
门缝里忽然透出一缕暖光。
洛笙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几分了然的慵懒:“进来吧。脚步那么重,我在三楼都听见了。”
洛渔推门而入。
“姐,你还没睡?”
洛笙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答话,先笑了。
笑得洛渔心里发毛。
“你喝酒了?”洛笙问。
“沾了一点。”
“跟谁?”
“港城傅少和霍砚琛。”
洛笙挑眉:“霍砚琛?”
就这三个字,尾音往上挑了挑,意思全在里面了。
洛渔别开眼,走到床边坐下:“姐,你说一个男人突然变得幼稚,是为什么?”
洛笙噗嗤笑出声。
小主,
“还能为什么?多半是心里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