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凡温特家族的魔法师可能会满大街搜寻爱丽丝,为防万一,卢温只要了这一个房间。
并且他还牵动圣物给爱丽丝施加了隐匿效果,旅馆的接待员只能看见一位行为可疑、遮挡样貌的男性,以及一位漂亮乖巧、瞳孔鲜红的女性。
一男一女住一间双人房,这很正常,一点都不值得怀疑。
还好这阵子伦堡的局势动荡不安,邪魔猎人像路边的......像路边的猫猫狗狗一样多,不少地方的管理也变得松懈和混乱。
否则像卢温这样脸都不肯露的可疑人士,哪有这么容易找到体面的住处呢?
...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旅馆的接待员非要看看卢温长什么样子,貌似是因为月月表现得太过天真,他严重怀疑卢温是拐卖无知少女的人贩子。
卢温当然不可能把脸露出来。先不说他在伦堡近期暴涨的知名度,现在这张被白鳞撕扯的脸庞怎么都不能让别人瞧见。
虽然他还是能用【死环】之类牵强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终究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所以,卢温最后给了那接待员一大笔小费,这事儿才算是彻底糊弄过去。
回想起那人看见有利可图时两眼放光的模样,卢温不禁感慨有钱的好处。
要不是刚刚大赚了一笔,他也不会有这么慷慨。
外界纷纷扰扰的雨声和盥洗室内传出的水流声相互衬托,单调且毫无乐理的美感,但至少显得挺热闹的。
这样的氛围,正适合思考人生的意义,探讨人生哲理。
抱着月月窝在舒适的扶手椅上,略显闷热的体香撩拨着心弦,卢温居然罕见地开始犯困了。
“果然是在床上躺太久了,稍微活动一下就犯困...哎,老了老了。”
嘀咕一句,卢温正想探手摸下月月的屁股,权当作提神醒脑的用途,盥洗室里洗浴的声响突然安静下来。
“...这才进去多久就完事了?怎么感觉比我洗得还快?我还以为女孩子在这些事情上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呢...呃,她该不会是怕我非礼她吧?”
卢温一边揉捏月月那不安分的挺翘臀瓣,一边相当有自信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