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卢温.格兰塔可是有名的绅士,不信去鲁昂打听打听,或者来问月月也行。”
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从盥洗室里传出,卢温表面坐怀不乱,心底却莫名有些刺挠。
说起来,坎贝尔城陷落以后,他还没做过那档子事情呢。最多就是像现在这样揩揩油。
......全都要怪这一身可恶的鳞片!
虽说没到完全做不了的地步,但确实很不方便,谁能理解只有一只手能用的痛苦?
这就好像一顿热腾腾的、丰盛的美食摆在面前,结果却只给了一根筷子!叉子和勺子也只有半截!
对月月来说,卢温身上的鳞片摸起来挺扎人的,她也不爱碰这些玩意儿。
“唉,现在带着爱丽丝,还有应容女士在旁边偷窥,更没有机会偷情...呸、偷偷搞涩情了......”
卢温缠绕着绷带的右手环住月月匀称的腰身,未被白鳞侵占的左手则狠狠索取着月月的那份柔软,仿佛要将对怪异鳞片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明明我跟月月交流感情是很正常也很合理的事情,结果却这样束手束脚的。啧,哪天把我逼急了,我先敲晕爱丽丝,然后进入隐匿状态拉着月月大做特做。应容女士...她爱看就看吧,不管那么多了。”
旖旎的念头充斥着脑海,卢温低头轻轻吮嘬着月月白嫩的脖颈,听见月月嘴里发出接连不断的软哼声。
以往都是月月咬他的脖子,这会儿身份互换,简直太有感觉了!
“......如果因为怕被发现就不去做了,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想明白这个道理,卢温的心境一时间豁然开朗,仿佛眼前的世界都通透起来。
也就在这时,盥洗室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倒地声,女性惊慌失措但尽量压低的痛哼声紧跟着传出。
“...难道是袭击?!”
下意识往最坏的方向设想出各种可能性,卢温抱着月月鲤鱼打挺般起身,快步冲到盥洗室门口。抬手敲门的同时,眸底【死环】眨眼间完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