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的敲门声很快消失,卢温递给月月一个严肃的眼神,沉声问道:
“出什么事了?”
“没、没关系......”
里头爱丽丝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显得非常沉闷。卢温内心的警惕并未松懈,伸手抓住盥洗室门把手,体内的圣物一触即发。
不等他拧开门把手,盥洗室的门自行打开。爱丽丝一手捏着粉白色睡裙的裙边,一手捂住鼻子,怯生生地呆站在门口,侧过脸颊避开卢温的视线。
她那残留着水汽的苍白脸颊比起先前要精神不少,只是额头和鼻子明显都磕破了,不断有鲜红液体缓缓渗出。
“...对不起,地板实在太滑了,我不小心、没有站稳,我没关系的...!”
卢温眼皮微跳,喉咙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憋出来一句:
“「原始疫病」真是太可怕了...”
居然能让一只高位生物脆皮成这样......
他的视线落进爱丽丝身后的盥洗室,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又停在爱丽丝身上,大大方方地检查了一遍。
爱丽丝似乎是没有被别人这么直勾勾盯着看过,苍白的脸色失控般泛起一抹红晕,不太适应地微微偏转身体,那种羞涩感相当直观。
唔,至少是没有被异性看过如此私密的穿着。
因为她自己没有可以用来换洗的衣物,卢温也不方便抛头露面去帮她买衣服回来,月月...月月一个人穿衣服都费劲,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爱丽丝现在穿的是月月的睡裙,不太合身,但至少能穿。
她体格上是比月月纤细一些的,穿月月的衣服只是看起来比较宽松,倒不会觉得难受。
至于月月嘛,月月还有其他衣服穿,再不济还能穿卢温的呢,反正月月完全不在意。